“国学小名士”谢奕辰赛后感记
2014-9-29 10:37:39

赛后漫记
2013级22班 谢奕辰
 
    这以国学为题的比赛本身并无甚好说,分数打出来也就是结束了。它不会影响个人对国学经典的喜好与学习。
    若一定要对比赛加以总结,那么只能说一句,赢家总是孤独的。但说回来,所有号召做大做强的一切都与美学无关,文人的宿命就是孤独。诗家手法,置最小事物于最大寂寞空间之中(porre un determinato oggetto nel massimo di spavio e di solitudine possibile)。暂时抛下琐事,试着体味浩瀚无声,这跳脱于时空外的孤独未免不是赏心乐事。
    无我之境,以物观物,故不知何者为我,何者为物。将“物”换为更常用的词,那就是“世界”。 不为某种标准,不为应制和摇旗呐喊。孤城深井,桕树竹篱,塞雁城乌,卧船听雨。无关岁月、对错与政治钦命,无关功利、实用与飞黄腾达,与国学的对话近似独上高楼。毕竟,在这个时代,对“价值转换率”以外的东西感兴趣的人,真的不多。
    在被规则层层捆绑的世界,阅读经典总能求得当下没有的自由。若所有文人都必须立足于马克思的唯物史观来描述世界人生,那么湘君山鬼、东皇太一都将成灰,诗人都须立足于地动说讴歌日月山川——而显然,较之“金乌西坠”,说“地球旋转几度几分”并不优美。只有在现实的束缚没有那么明显的时候,失心疯才能称得上是种浪漫。
    于是想到龙应台在《大江大海一九四九》中写到的一则事。
    一九四八年,河南豫衡中学为躲避“土共”烧杀,决定迁校,国军九十七军护送他们穿过十万大山。学生们在没水没电的越南空地上开学,唯一的教材是一本《古文观止》。
    “这些河南的孩子们,在永州柳子庙时,读的是书里柳宗元的文章,现在在异国异乡的寂寞蛮荒里,虽然晚上睡觉的稻草垫一翻开就有潮湿的蛆在蠕动,白天,他们却坐在地上跟着老师朗诵:云山苍苍,江水泱泱。先生之风,山高水长……江流有声,断岸千尺;山高月小,水落石出。曾日月之几何,而江山不可复识矣!”
    “永州之野产异蛇,黑质而白章,触草木皆死。……号呼而转徙,饿渴而顿踣,触风雨,犯寒暑,呼嘘毒疠,往往而死者,相藉也。”
    借用龙教授的原话来形容,那书声,“就像天使手中最温柔的武器”。
 
    所以“国学”,为的什么?这场比赛、之后可能会有的无数比赛,都不是目的。它就在那个地方,也许用不着,但就像一个午后,醒来就知道是一片明媚。即使冻馁动荡,万里飘零,也能“风檐展书读,正气照乾坤”。它让人知道,自己从来都不是孤军。
    旅途中的芭蕉仰望佐渡岛上流泻的银河,圣芳济于雨夜中看到手足上显现的钉痕,炮火中飞扬的星条旗进入斯科特的视线,其情感大概皆出于此类——无边的寂静苍凉中漫上一丝喜悦,知道自己就是一切的尺度。那一瞬遥远共鸣就像是从王江宁的七绝中走出来的,它就是那抹陌头杨柳色,挡都挡不住的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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